“僅憑一個破玉佩就能防住我?”鬼獵人狠狠地將安夢寒往地上一丟:“這姑娘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說罷他就冷笑一聲,夾雜著陰氣就向著巫勝胸口捶去。
這時的巫勝正抵著舌尖,想把血給吐到天蓬尺上,來激發它的威力,但這一次的鬼獵人和之前不同了。
他沒了糾結和顧忌,腳下運起陰氣就很快來到了巫勝的麵前,等巫勝再想躲的時候已經晚了。
巫勝一把推開張步羽,胸口卻被鬼獵人的陰氣給重重的砸到,巫勝被砸的後退了五六步。
“咳!”巫勝連忙將血吐到了天蓬尺上的誅邪令麵上。
他的這一拳打的岔了氣,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緊接著便把天蓬尺上麵的舌尖血抹平在了天蓬尺刻的符文上。
但血好像不夠,隻抹了一半就沒了,但巫勝還是大喝一聲:“誅邪令!敕!”
然後又再次咬起舌尖,一個箭步就迎到了鬼獵人的麵前。
巫勝不斷調整著步伐,與鬼獵人糾纏在一起,但餘光卻不得不看著周圍,因為躲在暗處的還有一個鬼和一個狐狸。
鬼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突然的冒出來。
現在的巫勝由於顧忌太多,已經被鬼獵人給看了出來。他接下來卻開始毫無章節的出手。
“你這樣……可是容易吃虧的啊。”鬼獵人見巫勝一個沒接到,便又狠狠的砸到他的胸上。
巫勝頓時傳來一股窒息的感覺,同一個地方接連遭到兩次重擊,他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而剛好被咬出來的舌尖血落到了天蓬尺上,巫勝咧著嘴對鬼獵人笑道,現在他的牙齒都被染成了紅色。
鬼獵人深知這小子壞主意多,在見他露出這麽一副詭異的笑容後,鬼獵人有些發毛的後退幾步。
這時巫勝的嘴裏卻悄悄說了一個字,但鬼獵人沒聽到,隻見巫勝在緩緩向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