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將這巨大的‘驚嚇’而產生的‘壓力’轉移到了剩餘的魂魄之內。”
“她不是修道之人,所以沒有及時的將‘驚嚇’能排出體外。”
“而剩餘的二魂六魄在遭到了這麽強烈的變故以後,根本就支撐不了正常的表現了!”
巫勝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因為此時他的心情太過緊張:“所以安夢寒最終才會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巫勝激動的看著眾人,將自己的推測一下都說了出來。
但眼前還有一個問題是無法解釋的,巫勝喃喃的說道:“不過……”
他突然就看向了安夢寒胸前的那枚玉佩:“但這枚玉佩可是在這,它難道吸收不了那巨大的‘驚嚇’嗎?”
“或者說……這枚玉佩根本就承受不了那些‘驚嚇’呢?”巫勝靜靜地打量著那枚玉佩。
就在他困惑的時候,一旁的劉薏苡開口了。
“這個怪我……當時為了防止遊魂惹麻煩,我就把玉佩戴在身上替代開眼了……”
劉薏苡沉著頭繼續說道:“直到我出去找老蔡他倆回來以後才把玉佩還給夢寒……”
“是我這樣做的……”蔡柳沉一下就打斷了劉薏苡的話:“當時老劉的身體已經吃不消用陰氣開眼了。”
“所以我才……”此時此刻二人的臉上充滿了愧疚。
巫勝自然明白當時他們的處境,劉薏苡是為了激發自己體內的陽氣才變成那樣的。
至於蔡柳沉……他的情況當時也沒好到哪去。
“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巫勝對著他們解釋道:“原本我以為玉佩承受不了那麽大的‘驚嚇’才會讓安夢寒變成這樣。”
“既然不是這一回事的話,那我就放心的能使用金箔金,甲子癸卯安神咒了。”
巫勝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倆也不用這麽自責,接下來就交給我和老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