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柳沉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在一分鍾之前,許定財還是好端端的一個正常人呢。
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少了一魄。就是因為少了一魄,許定財才會突然間就變傻的了。
要知道抽人魂魄的術做起來是非常麻煩的,尤其是這種隻抽一個魂魄的手段。
這兩者的做法,必須是施展術的人能在觸摸到其的情況下才能有效,更何況時間還需要很久。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能做出來這事明顯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是在毫無接觸的情況下。
聯想到這,二人的目光開始仔細的打量著周圍,但這裏一眼就能夠望到頭,哪裏有半個人的影子?
就算是鬼現在也都沒有,二人又看向愣在原地的馬皮,他怎麽看就不像是會這種手段的人。
“看來這許定財背後的人很不簡單。”巫勝緩緩說道……
一直折騰到天亮,當許定全聽到這兩個消息的時候,差點也就跟著崩潰了,他之後不發一語,蹲在地上很久,腳下堆滿了煙蒂。
看著久久昏迷的許安妍,以及巫勝和蔡柳沉遍體鱗傷,再加上一個傻兮兮的許定財。
許定全的心裏五味雜陳,他愁眉苦臉的想說話,但每次又都咽了回去。
“唉……真是造孽啊!”許定全拉著許定財就著急忙慌的走到了門外,卻又看見了杵在那的馬皮。
他搖了搖頭後就一語不發的拉著許定財去自首了……
“現在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蔡柳沉在擦完了傷口向巫勝問道。
巫勝看著依舊昏沉的許安妍,他皺了皺眉:“等阿妍醒了之後我和她交代幾句就先回去。”
“這次多謝你了,不然……”
“得了,你以後謝我的機會多著呢。”蔡柳沉笑著打斷了巫勝,又問:“你昨晚到底什麽情況?子母煞的傷害就那麽厲害嗎?你差點把我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