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陰差王的身體上剩的陰氣已經不多了,因為他眼前這個任不行的邪術實在太多了。
出手根本就毫無章節,每一招每一式都出乎他的預料,看起來就跟個新手一樣。
但他身體上散發的邪氣又不像是個道行淺薄的邪修之人。
陰差王想掙脫任不行的手,但他的手就跟長在了陰差王的胳膊上一樣,怎麽整也整不下來。
任不行的口中開始念念有詞:“陰山老祖令我魂,我視老祖如青天,老祖敕我鎖魂術!我鎖萬物為祖用!”
“吾奉陰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
任不行這時額頭上的汗水正嘩啦啦的往下流淌著,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白了下來。
之前的他臉色就稍微有點白,但現在變得更白了,陰差王在這一瞬間裏還以為是見到了自己的家人了。
不知是內心的渴望,還是他任不行此時白到了極點。
“呼……”任不行喘著粗氣,一股無力的感覺襲進他的全身,他險些就要跌倒。
此時就連他的頭發都白了幾根:“一年的壽命啊!齊參深,你一定得想辦法給我補回來啊!”
齊參深狠狠的瞪向他:“媽的,現在還是討論這的時候嗎?!趕緊拉著這家夥跑啊!別猶豫了!”
齊參深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此刻有很多話都想對他表明,但已經不是時候了。
他的千言萬語化做成了一句話:“拉著那個死陰差趕緊跑!!不然咱們都得死!!”
任不行雖然有些囉嗦,但在現在這種危機時刻也不敢托大,他急忙咒罵一聲就開始拉著陰差王開始跑。
這時的陰差宋看著越來越遠的陰差王,則是一臉陰沉的模樣:“娘的!快放開這小子!這小子歸我管!”
但倆人這會還哪敢理**差宋,一股腦的往前跑,因為這時的勾魂索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追著他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