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股氣一直對抗著,一股為淡黃色,一股為墨青色。
蔡柳沉的陰氣是巫勝見到最特別的陰氣,哪怕是陰差的陰氣也沒他那麽多樣。
一般的遊魂和厲鬼爆發出來的陰氣都是淺黑色的,而蔡柳沉上次對付行僵的時候,是淺黑色的,這次卻又變了。
這兩股氣分別在一左一右,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分界線。
“你小子怎麽還會有‘被動’技能?”巫勝的耳邊不停的傳來蔡柳沉的叫罵聲。
但這時的巫勝可沒辦法回應他的這個問題,隻能閉著眼聽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喊叫。
“不行了不行了。”滿頭大汗的蔡柳沉一下就收回了陰氣,立在地上的樹枝也倒了下去。
他不顧一旁驚歎不已的張步羽,擼起袖子就貼到了巫勝的右臂上。
“要不是上次老子剛幹完一場大戰,早就把你這破東西給吸幹了。”蔡柳沉揉了揉脖子。
“祖師爺啊,您老人家當時怎麽不留點東西呢?您就沒考慮過日後徒子徒孫的生活嗎?”
蔡柳沉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又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
“哎?你動什麽動?!老實點。”他將巫勝的衣袖脫下,完全不在意巫勝的感受。
蔡柳沉深深歎了口氣:“造孽啊!”
他悶著頭就貼到了巫勝的右臂上,這一貼就是十幾分鍾。
這可把一旁的張步羽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咽了下口水:“我……操?!這兩老小子還玩這麽花的活?!”
張步羽這震驚的目光又持續了十幾分鍾,蔡柳沉終於有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哎呦,可算整的八九不離十了。”
又過了幾分鍾後,巫勝緩緩睜開了眼,他已經好久沒這麽神清氣爽過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右臂,這時的陰氣已經所剩無幾了,隻有一些在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