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的方向是從另一個樓梯口傳來的。
見形勢不對,他立馬就拍了拍巫勝的後背,示意他們趕緊改變方向。
“媽的,往後跑!”蔡柳沉喘著粗氣,低聲咒罵道。
他們兩個人這時也不知道從來的勁,一下就將巫勝架的騰了空。
蔡柳沉用另外一隻空閑的手悄悄運起陰氣,可惜那散發出來的陰氣轉瞬即逝,就像那微不足道的火苗一樣。
“該死,早知道昨天就不那麽猛了。”可蔡柳沉下一秒就覺得不對:“好像不那麽猛也不行啊,他大爺的……”
那腳步聲依舊在整個走廊裏回**著,聽聲音則離他們越來越近。
“哎呀。”張步羽一下就撞到了個什麽東西下,他下意識的就叫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摸,但卻什麽也沒摸到。
身後的腳步聲完全蓋住了接下來的聲音,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腳下是厚厚的地毯。。
“你這小子別斜著走,我記得這走廊上放了不少的東西,你應該是把上麵東西給撞到了,別太擔心。”蔡柳沉側著腦袋對擔驚受怕的張步羽解釋道。
緊接著三個人又改變了方向,悶著頭繼續前行。
“別再發出任何聲音了,無論發生了什麽。”巫勝警惕的打量著四周,但那全部都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
蔡柳沉和張步羽聽後直接就安靜了下來,從他們的輪廓上來看,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幾人就不發一語的繼續摸著黑走。
正如《素問·評熱病論》說:“邪之所湊,其氣必虛”。
其實剛才巫勝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在賭,因為他們都是屬於時運低迷,陽氣流失。
現在就賭那髒東西的道行高不高了,如果真的高,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但在目前的情況來看,巫勝的猜測好像是對的。
三個人不發一語的悶著頭往前繼續走著,但這腳下的路好像就跟走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