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張步羽看著還未走出房間的安夢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都和你們說了,別多想。”安夢寒沒好氣的白了張步羽一眼。
現在她的腦子想的全是和巫勝那一幕幕尷尬的場景,她越想越氣,這二貨怎麽就這麽會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張步羽立刻就將頭沉了下來,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去直視安夢寒的目光。
“啊……明白了明白了。”巫勝見情況不對勁,連忙就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的安夢寒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又瞪了張步羽一眼就跑了。
“你知道嗎老巫?剛才她站在門外囉裏吧嗦的說了一大堆,自言自語講的全是……哎呀?!”張步羽的耳朵忽然就被提了起來。
“你小子說什麽呢?!嗯?”安夢寒突然就折返了回來,打了個二人一個措手不及。
她先前就是怕張步羽聽到她說的話,所以才選擇剛才晃了他們一槍。
但沒想到還真就給他聽到,這時的安夢寒正惡狠狠的擰著他的耳朵,但臉頰又悄無聲息的紅了起來。
“你再多說一句胡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吃!!”安夢寒猛然將掐住他耳朵的手往下一甩。
“哎呦呦!我錯了我錯了姐姐姐……”張步羽連忙服軟,他連忙向怒氣衝衝的安夢寒求饒。
與此同時張步羽又哀求著巫勝:“老巫,你別幹看著啊!你幫幫我啊!”
他的眼神充滿了誠懇,緊皺著眉毛在苦苦盯著巫勝。
“啊?”巫勝的目光下意識就從二人身上挪開了,仿佛就跟沒見到這一幕一樣。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不禁感歎道:“哎呀,今天的天氣真好啊,看著真白……”
張步羽眼睜睜地看著巫勝的背影對他聳了聳肩,他好像知道現在的處境是誰也幫不了的了。
緊接著安夢寒手裏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她仿佛對張步羽現在的態度還不滿意,依舊用著那靈動的眼眸緊緊盯著張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