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那個肥豬的手裏還拎著一個額頭上不停留著鮮血,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女子。
“什麽賣藝不賣身!”
肥豬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手裏的女子,輕蔑地對著她吐了一口口水。
“都在青樓了,還裝什麽清高。”
“本大爺能看上你們,那是你們的榮幸。”
就算這肥豬在這裏大放厥詞,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去跟他理論一番,一個個都沉默不語,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就連泗師傅都默默地低著頭,手裏不停地轉動佛珠,嘴裏不停地祈禱著,就好像是看見瘟神一樣。
吳星站在樓下,手裏端著一壺茶水,看著樓梯上的肥豬,暗暗自語道。
“這家夥是誰啊,這麽囂張!”
“那花和尚呢,不是很厲害的嗎,還出來管一管…”
吳星轉頭就看見泗師傅也是那樣一副死樣子,立馬不屑地笑了起來。
“果然天下的和尚都一樣。”
雖然吳星看那隻肥豬很不爽,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長安城可不是他那個小鄉村,還是小心為妙,哥哥吳月的教導吳星一直銘記在心。
“晴雅姑娘,你還不肯來出來見我是吧。”
不知道這肥豬在等待著什麽,過了一會見沒有動靜,於是進行自己下一步行動,伸出手準備將手裏女子身上那單薄的衣物給扯掉。
“你們天香閣的女子不是很看重清白嗎?”
“我倒想見識一下!”
“住手!”
就在那名女子的衣物即將在大庭廣眾下被扯掉的時候,二樓突然一位女子,她儀態端莊,腳步輕盈,麵容清新脫俗,活像一位下凡的仙女。
這位女子估計就是肥豬口中的晴雅姑娘了,如此姿勢難怪能讓這肥豬發這麽大瘋。
甚至一向對女人沒什麽興趣的吳星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咽了咽口水,忘記了自己的工作駐足觀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