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吳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有笑出來,自己一身窮酸樣還看不出來嗎?
他接過泗山手裏的酒壺,想也不想就直接猛喝一口,哀歎一聲道。
“一個如你所見,一個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什麽也改變不了的普通人…”
泗山自然是不會相信吳星所說的話,畢竟哪有普通人可以擁有這麽大的本事。
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那他也不強求,笑而不語默默地將話題轉向了另外一邊。
“你也見過晴雅了吧。”
“感覺這麽樣?”
“你這臭和尚,瞎說什麽呢!”
吳星一聽頓時就坐不住了,一下子彈了起來,慌張地擺弄自己的手。
“我才第一次見到她,雖然她確實長得很好看。”
“但我跟你說啊,我才不是那些家夥見色起意,我可不想賴上這麽一個拖油瓶…”
一想到之前晴雅躺在自己懷裏的情節,吳星承認他也有點把持不住,臉瞬間變得通紅,差點一腳踩空,從屋頂上摔下去。
好在泗山及時拉了他一把,讓他穩住了身形。
“你在想什麽呢!”
泗山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吳星,“我才不舍得把晴雅交給你這個魯莽,衝動的家夥呢。”
吳星見泗山一臉惆悵的樣子,於是很識趣地把手裏的酒壺遞給了他。
泗山隻是微微一笑,謝絕了吳星的好意然後娓娓道來。
原來泗山和晴雅可以算是青梅竹馬,泗山拜入唐三藏大法師門下之前,晴雅就以一個嬰兒的姿態養在唐三藏的身邊。
本來唐三藏身邊的學生無數,照顧晴雅的任務也由各位師兄弟輪流照顧。
隻不過奇怪的是,泗山拜入唐三藏門下整整四年的時間,晴雅也還是一個嬰兒的模樣,根本不見有什麽變化。
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壓製著她的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