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那尊邪像。”泗山低聲喃喃著,踏上白骨山,一步一步地靠近那邪像。
剛想要伸出手觸碰邪像的時候,一陣風突然從他的眼前掛過,手隨即就揮了一空。
“這是怎麽回事?”
泗山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剛剛那玩意明明就在自己麵前,怎麽就沒有碰到呢。
“泗山師傅,你怎麽了?”
就在這個時候馬劍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他連忙回頭看去,才發現馬劍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上這白骨山。
“你怎麽也上…”可是他還沒把這句話給問出口,整個人就愣住了,他回到了原地,站在白骨山下,就好像沒有移動過一樣。
“怎麽會這樣?”不信邪的泗山又再一次繞過身前的馬劍,繼續朝白骨山進發。
隻是結果不出所料,一陣風刮過,他的意識再一次回到了原地。
“泗山師傅,你沒事吧,你怎麽一直看著那石像發呆啊,是發現了什麽嗎?”
馬劍見一旁的泗山一直不動,終於忍不住發問道。
“什麽?”泗山聽到後竟露出了無比驚恐的神情,自己剛剛明明在這白骨山上來來回回上下了好幾次,這馬劍怎麽說自己一直沒有動呢?
“泗山師傅,難道也中邪了?”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王震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
就連第三者王震也這麽說,看來自己確實沒有移動過,那為什麽剛才的自己確實離那石像越來越近了?
就好像是什麽力量,在阻止他們靠近石像。
看著泗山困惑的神情,王震一臉得意地走上前說著,“那石像邪乎得很,中邪了也很正常。”
“你看,就連自詡意誌堅定的狄大人,不也是被迷惑了心智。”
三人麵前的狄仁傑比剛才看上去情況更加糟糕,黑色的紋路已經順著他的身體爬到臉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