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這……世子抬愛,民婦自是歡喜之至,不知世子想讓這位姑娘在慈濟局擔任什麽差事?”
珍大娘虛心求問,對方是世子,隨手便捐一萬金,她還沒蠢笨到不知內裏規矩。
京都裏關於張洞庭的傳聞就沒斷過,約莫又是從哪碰到的姑娘不好帶去國公府,拉他們慈濟局打掩護來了。
這種事在勳貴圈裏常見,隻不過多是花些銀錢置辦個院子,還是頭一次有人想在慈濟局藏嬌呢!
“差事隨意,隻要別累著她便是。”
“我們這兒還缺個記賬先生,不知姑娘可識字會算籌?”
“尋常的賬目學過一些……”
“那就行了,慈濟局裏也就采辦記賬,不費事的,姑娘當得此任。”
珍大娘說著語氣微頓,覷了張洞庭一眼,方才唯唯諾諾開口。
“隻是咱們慈濟局的情況姑娘也見了,今年的日子委實不太好過,月錢是十兩銀,還望姑娘莫嫌棄。”
“無礙,隻要能幫到孩子們便可。”
辛祈的態度讓珍大娘鬆了口氣,麵上也多了幾分真誠笑意。
“如此,那我就替孩子們先謝過姑娘了,他們都是苦命人,姑娘這等善心必被菩薩保佑。”
“還不知姑娘名諱,咱們慈濟局雖沒官差當值,但名冊也要遞交給官府的。”
“她叫阿祈。”
張洞庭直接截了話頭,珍大娘也是個識趣的,當即不再往下問。
慈濟局的孩子也好管事的也罷,往來進出都得經過她,造冊也就那麽回事。
“好嘞,回頭我就給姑娘造冊遞上去,不知道姑娘什麽時候來?”
珍大娘說著,眼神卻是覷著張洞庭,就差把快捐錢寫臉上了。
“今晚便來。”
“呃,這麽快?”
“快?”
張洞庭拿著官票的手一頓,挑眉望去。
“不不不,民婦沒別的意思,既然時間倉促,那等下民婦親自去把被褥整理好,就等姑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