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臉麵具男揮袖一甩,飄逸的擋去了襲來的細針,那樣子要多輕鬆就有多輕鬆。
張洞庭紅了眼,咬牙從袖裏再次拿出兩個針筒。
“碼垛,有功夫了不起啊?”
說著,暴雨梨花針雙管齊發,也不管結果如何,張洞庭又拿出存貨繼續射,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哎呦娘誒。”
薑峰驚叫一聲就要往旁邊躲一躲,想到手邊肉盾好用,大發善心的帶著鍾博武一起躲。
舍娘子幹脆多了,方奎已經暈的在幹嘔,短時間內是回不過神了。
“當真是手段惡毒,今日不殺你江湖難安!”
木臉麵具男冷哼一聲,殺念起,頂著密密麻麻的細針衝上去。
於老頭見此一跺腳,也隻能頂著有可能被紮臉的風險衝過去。
就在此時,王家兄弟從天而降左右夾擊木臉麵具男,然而二人不過上玄品,麵對地品宗師也隻能阻擋一時。
不過擋住一會便夠了,因為於老頭頂上來了。
“賊子哪裏去?”
於老頭當真是怒了,三個地品宗師麵前還敢跳,是不把秦達放眼裏還是不把舍娘子放眼裏?
“哼!”
木臉麵具男低哼一聲,竟生生受於老頭一掌,拚著受傷反趨著力道向張洞庭那邊更進幾步。
“日!”
張洞庭想罵娘,他是捅了天還是幹了地,一個兩個的想要他命。
重活一世容易嗎?
“碼垛,老子今天就是死,也絕對留下你!”
幫手都在這了,想迂回找於老頭救命都被擋了路。
何況兩條腿跑不過會輕功的,張洞庭神情發狠,一股置之死地的決然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看暗器!”
聞言,木臉麵具男有一瞬遲疑,主要是剛才見識到暴雨梨花針的可怕,如今又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他也怕張洞庭拿出什麽要命的暗器。
結果……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