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徐錦澤覺得大伯老糊塗了,張德掛著京兆尹的缺,卻是個見風使舵的主,比他還圓滑,齊文錚去了都得碰個軟釘子。
要說京兆尹一職管理京都治安和政務,徐錦澤也算是張德手底下的官,但他還真瞧不上對方。
“一個外放官員得了皇上恩典就是祖墳冒青煙了,等他張德再混個幾年便可以告老還鄉了,國公府那麽大事他能頂用?”
“就他張德一個誰都怕的慫貨,還能左右得了京都變不變天?”
瞧著徐錦澤不可一世的模樣,徐盛元忍不住又抽了一巴掌。
“大伯之前怎麽告誡你的?官場水深,朝廷更是個大泥潭,稍有不順就是人頭落地。”
“我知你瞧不上張德牆頭草的做派,可你也不想想,他一個無背景無財力無人脈的三無人士,就算憑借地方政績當上了京兆尹,可這幾年是如何沒被人拉下馬的?”
“嗬,京兆尹那個缺,可是好些個人盯著呢。”
見徐錦澤麵露深思,徐盛元涼涼一笑,在京都的官不論大小,哪個是好糊弄的?
也就他們徐家一門雙子都在朝廷任職,才罩得住徐錦澤在東市縣上平安當個縣令,不然以他這個三天兩頭欠教育的侄子尿性,早被人坑的底褲都不剩了。
“再說張世子,你真以為他今晚被地品宗師那麽一嚇就怕了?”
“老國公戎馬一生,生出的種豈會沒種?還舊疾複發,人家那是演給你看呢!”
聞言,徐錦澤麵色幾經變換,收起囂張的神情,臉上帶著小意討好。
“那依大伯看,世子是要做什麽?我就是個小縣令,他演給我看也太抬舉我了吧?”
“還知道抬舉你,嗬,人家那是演給你看嘛?是讓你看了告訴我的。”
“呃!”
徐盛元看著徐錦澤懵逼的樣就來氣,自己生不出個兒,老三一大把年紀了不成婚,徐家的未來全係幼年失怙的徐錦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