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哪有那麽多心思弄個假地契,都是大人您弄的啊!”
王四牢牢抓住陳述賢的官袍,鬼哭狼嚎的喊道。
也不在乎什麽計劃不計劃了,他馬上就要被抓去大牢了,還管什麽破計劃。
“你胡說什麽?”
陳述賢一驚,再次踹出去一腳。
“來人!來人把這個刁民給本官拉走!”
“陳大人這是做什麽,王四即便是要抓,也是由我的人來抓。”
徐錦澤一聲暴喝,將對方的官兵喝住,爾後揮手,兩名衙役們上前三兩下製服王四。
“大人救我啊,不是我,張世子真不是我弄的地契啊,都是他,是他們……”
“你們還愣住幹什麽,還不快把這個刁民送入大牢?”
生怕王四再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陳述賢對著衙役命令道。
而衙役和沒聽見似的,隻看著徐錦澤等他下令。
這一幕氣的陳述賢渾身哆嗦,反了反了,他是三品大員啊!
“張世子,徐縣令,你們想怎樣?”
“瞧你這話問的,不是你想怎樣嗎?”
張洞庭笑眯眯看著陳述賢跳腳,沒有那個金剛鑽還敢來他的地盤鬧事,這不是大燈籠去茅坑找死麽?
陳述賢緊抿著嘴,瞥了眼低頭裝透明的文青元,又看了眼還在求饒的王四,血壓突突的往上升。
早知是份苦差事,他就不來了。
就在這時,張洞庭冷不丁的沉喝一聲。
“王四,千萬麗坊花錢買了你的宅子,你認是不認?”
“認認,小的認,小的簽了契約,宅子是千萬麗坊的了。”
“也就是說你弄了份假地契,現在想黑吃黑?”
“這……”
王四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落,眼神不由自主的又要看向陳述賢。
徐錦澤往前一站擋在二人中間,笑眯眯的瞅著王四,隻是那不達眼底的笑容硬生生的讓王四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