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鬧下去,隻會讓鍾家顏麵盡失。
想通這點鍾博興隻得壓下心頭滔天怒火,冷哼一聲甩袖上馬車。
但他顯然忘了一件事。
“大哥,大哥!鍾博興,狗曰的把我帶上。”
傷痕累累的鍾博武幹嚎一嗓子,才讓鍾博興想起來今天來的目的。
但他為了避人耳目,隻帶了李三財,所以現在把鍾博武弄馬車上的差事,隻能由他自己來了。
沒做過苦力的他費了老勁才把鍾博武弄馬車上去,問題又出現了,他不會趕車。
來的時候李三財又當馬夫,又前後跑腿的,現在……
最後鍾博興牽著馬,一步一步拉著馬車往回走,背後的聲音久久不散,而惟帽下他那張老臉上已是猙獰一片。
“張洞庭!李三財!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鍾大東家的,李三財的家人如果出什麽事,我就去鍾家要人要精神損失費。”
聞聲,鍾博興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馬頭給撞臉上。
他恨啊!
好戲散場,圍觀百姓還不願意走,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張洞庭,寄希望他貴口再開把誰點了去,那人就可以飛黃騰達了。
張洞庭目光掃視全場,低聲問道。
“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沒有。”
秦達搖頭,心裏也是納悶,先前刺殺的人還有方奎和木臉麵具男,放出鍾博武的消息早已傳遍京都,二人竟都沒有出現。
越是這般,秦達心底反而越發慎重。
不怕敵人正麵硬抗,就怕敵人玩陰的。
“鍾博武回去了,他們不來,他也會去找他們。”
“所以說鍾博武的用處還是挺大的,要不回頭把他養水牢裏去?”
張洞庭嘴角掛著一抹賤笑,轉身回府了。
“惹了咱家世子爺,是鍾博武八輩子修來的黴氣呀!”
童六同情的目光看向遠去的馬車,驀地嘿嘿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