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莊子自是姓張。”
張洞庭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話,讓吳友心中揣揣,看來張洞庭是要護著張小壯了,畢竟他們才是親戚,吳友想到此不禁有些悲淒。
難道他也要和那些老夥計一樣,最終結果是離開莊子嗎?
“可也不是哪個姓張的,能隨意在我張家的莊子上耍橫耍威風!”
聞言,覺得自己要離開,處於悲傷中的吳友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張洞庭。
恰在此時,張洞庭目光望過來,二人視線交匯,一個殺伐果決,一個有言不不語。
“老先生,你們所受委屈,今日便由我為你們討回來,我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世子,其實……”
“還請老先生帶我去住的地方看看。”
想說客套話的吳友話被打斷,張洞庭明白他的立場,八成是覺得他和張小壯是親戚,要說些場麵話。
可他既然來了,就沒有置之不理一說。
剛才他便從吳友話中了解到這些年他們過的不如意,雖然吳友沒明說,聰慧如張洞庭已猜到。
但有些事眼見為實,所以他要親眼去看看。
不是他不相信吳友,而是看清楚後,才能決定給予在莊子上耀武揚威的張家父子定性什麽樣的下場。
“這……”
躊躇片刻,吳友一拍大腿,抻著膝蓋起身。
張洞庭出手將人扶起,吳友道謝後倏然一笑,露出缺了半顆的門牙。
“你和你爹真像,模樣像,脾氣也像,哈哈哈,少帥在天之靈定然也是高興的。”
“老先生見過我爹?”
“何止見過啊,草民當初……”
“老先生要是還一口一個草民的,我可不愛聽了。”
吳友聞言一怔,旋即放聲大笑起來,似將多年鬱氣頃吐出來。
張洞庭的沒架子,讓吳友絮絮叨叨的說起當年軍中之事。
張家三子,長子有勇有謀掌管軍中虎卒,年少便已立下赫赫戰功,次子熟讀兵法謀略過人,書生模樣談笑間便退敵三萬,幺子聰穎好學玲瓏心竅,統管大軍後勤保父兄上陣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