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洞庭現在隻能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等到薑峰帶著太醫回來,那麽地品宗師的實力足以橫掃所有打手。
若不然王有金在此也好,偏偏他嫌王有金一直暗地裏跟著,打發他去買糕點了。
“你們隻是被張大壯蒙蔽了,若是就此退去,本世子一概不究。”
張洞庭剛說罷,張大壯立刻厲聲喝道。
“大家別信他的話,那小子詭計多端,誰信了他的話就等著被砍頭吧!”
眼看幾次下來打手們沒討著好,張大壯心急如焚,張洞庭想拖延到薑峰回來,他也想到了這點。
隻要把張洞庭抓了為質,才能讓薑峰等人投鼠忌器。
念及此,張大壯眼神陰狠如淬了毒。
“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你們死,各位再瞻前顧後,那隻能隨我一道死了。”
聽到這話,打手們心中最後那點猶豫煙消雲散。
是啊,誰也不敢拿命賭張洞庭的話有幾分真,要是等人來救了張洞庭,以國公府的勢力他們焉能活?
“兄弟們殺!那那老的和少的殺了,再抓住這個小的,到時候我們未嚐不能去國公府坐坐。”
打手頭目一句話,令手下人頓時露出陰險的表情。
隻要張大壯把張洞庭骨氣打服了,骨頭打軟了,跟著張大壯為虎作倀的他們,進出國公府豈不是無入無人之境?
人才財死鳥為食亡,亙古不變的道理。
一想到將來的榮華富貴,打手們惡向膽邊生,不再左右相顧,個個甩開了膀子不怕死的往前衝。
這般一來,壓力瞬間來到了張洞庭與童六、吳友三人頭上。
知吳友和童六難纏,打手頭目將手下分成三隊人馬,多數人去圍殺二人,他則親自帶著四名打手將張洞庭困在一處。
“小子,識相的就老老實實跪下投降,不然老子手中大刀可不管你細皮嫩肉的,要是動起手來斷你個手腳,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