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壯話音落下,眾人嘩然。
私運鐵礦可是殺頭的罪,他們已見識過張大壯的野心,沒想到那隻是片麵。
“你個狗東西,你是想害死整個國公府啊!”
吳友怒瞪雙眼,拳頭捏的骨節作響。
他對張世超的敬重不單是尊卑有序下,下級對上級的尊敬,也欽佩張世超對百姓初心不改,對手下士兵的關懷。
若是這樣的好人被無辜連累,天公何在?
反倒是張洞庭冷靜多了,事情的知道和不知道有很大的差異,也就是所謂的信息差。
“運了多少?與誰合謀?”
“是鍾家的一個小管事先找到我,說是一本萬利的事,這些年我攢下了不少錢,但也想大賺一筆,所以就跟了。”
張大壯不再反抗,將鍾家找他合謀私運鐵礦的事一五一十說出。
“開始我並不知道是私運鐵礦,知曉後也曾退卻過,但想著鍾家一個小小管事必然作不了那麽大的主,背後肯定有鍾家嫡係的人參與,所以膽戰心驚運了幾次,隻……”
隻不過隨著私運的鐵礦越來越多,銀錢數目越來越大,張大壯不敢再跟及時收手。
畢竟他也知道私運鐵礦是要掉腦袋的事,他有野心,卻沒有撐得起太大野心的殺伐果斷。
鍾家自然不願讓他退去,可他也留了個心眼收集了些證據,雖不能將鍾家釘死,也能讓鍾家投鼠忌器。
“可知道鍾家將鐵礦賣給了誰?”
“不知道,後麵我沒有參與,那可是殺頭的事,我也怕知道的太多將來引火上身。”
“你還知道私運鐵礦是掉腦袋的事?”
張洞庭冷嗤一聲,在張大壯與鍾家合謀私運鐵礦時,便已經犯了殺頭之罪。
若是此事由鍾家或者別人揭發出來,恐怕整個國公府所有榮華都將付之一炬。
“證據呢?”
“你把我兒子放了,等他走的遠遠的,我就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