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還是不去,成了各商鋪掌櫃憂愁的事。
“去吧,恐怕世子這個新兆尹會拿咱們開刀,咱們可不比鍾家金家那些商號有底蘊。”
“可若不去,依世子紈絝性子,咱們更落不到好啊,唉。”
而讓他們眉頭緊皺的張洞庭,卻是吃醉了酒在呼呼大睡。
另一邊王悠君收到童六來報,得知張洞庭要宴請全京都各商鋪的掌櫃,一時咋舌,那得聚集多少人?
不過很快她就拍胸脯保證今晚望月酒樓隨張洞庭使用,同時她也會派管事的王伯捧場。
“起碼王伯去了,也能帶動和王家交好的掌櫃前去,總不好冷落了庭弟的場子。”
此時王悠君擔心著今晚宴請,恐怕沒多少人去。
一旁的宗羅酸溜溜道。
“自從有了這個便宜弟弟,你對為夫都不上心了,滿心滿眼的都是庭弟庭弟,哼!”
“老娘對你上心,你能給老娘賺幾個銀錢?”
王悠君白他一眼,宗羅被噎的麵色發紅。
見他臉色不好,王悠君頓了頓又補了句。
“壩頭村莊子上的事庭弟已經發覺,今兒下午就讓人給酒樓把空缺補了。”
“何況咱們現在和國公府也是一條船上的人,老國公常年不在家,庭弟尚年幼,你個當姐夫的怎還吃這幹醋?”
不說還好,一說這宗羅炸毛了。
“我就吃醋怎麽了?我不單愛吃醋,還要天天喝三大缸,你管的著嗎你?”
“你個倔騾子,是不是又欠抽了?”
“抽!你抽我啊!”
宗羅拍桌而起,怒瞪著王悠君,一臉憤慨。
“今兒你抽不死我,我還吃醋!”
往日溫順的丈夫突然急了眼,王悠君愣住眨了眨眼,旋即唇角止不住的上揚,笑的花枝招展。
“笑屁啊你?”
“好啦好啦,別鬧了,晚上帶你去酒樓看熱鬧。”
甩開王悠君的手,宗羅抱胸冷哼側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