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就在這時,馬斯腹中空鳴,惹得眾人憋笑不已。
馬斯尷尬的撓了撓頭,又躬身行了一禮。
“讓世子見笑了,一直惦記著望月酒樓的好酒好菜,特意空著肚子來的,今天算是沾了世子的光了。”
“草民王進程見過世子,不知現在是否開宴?”
王伯從人群裏擠過來拱手問道。
“是本世子的罪過,因事耽擱害你們餓著肚子,吩咐廚房立刻上菜,讓大家先吃飽再談正事。”
“是!”
王伯匆匆擠回去,吩咐開宴事宜。
這時,馬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世子,眼看到宵禁時間了,若是我們回去晚了,這……”
“無妨,散席後本世子命人護送你們回去,城防軍不會找你們麻煩。”
張洞庭話說的圓潤,沒有透露丁點宴請他們的目的,馬斯唇角動了動說了句客套話目送前者上樓。
此時宗羅夫婦已通過後門上了三樓,幾乎是和張洞庭同一時間走到包廂門口。
“喲,騾哥你是趕驢去了麽,怎麽一瘸一拐的?”
“趕誰家驢,我這是因公受傷。”
即便是宗羅手放下的快,依舊沒快過張洞庭眼尖。
但,隻要他不承認,那就是莫須有!
張洞庭似笑非笑的望了王悠君一眼,吹了一路都沒吹盡的麵賽桃花,當他眼瞎呀?
“王姐姐,你小名裏有個公字?”
饒是王悠君行事無羈臉皮厚,此時也不由得紅了臉。
羞惱的後果就是張洞庭和宗羅腰間軟肉同時遭罪。
“胡咧咧什麽,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還有你,說謊都不會,還離家出走想賺錢,你除了一技之長還會什麽?”
幾人進屋落座,飯菜上桌一個比一個吃的猛吃得快,不同的是張洞庭等人是酒後餓的,宗羅夫婦是累的。
飯飽,許芮奉上茶,王悠君笑眯眯的道謝後看向張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