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是什麽?
吃喝玩樂,招貓逗狗,有高雅的欣賞鑒賞能力,也有橫行無忌的本事。
而頂著異性王府世子身份的張洞庭,更是紈絝中的頂流紈絝!
他比其他勳爵子弟的紈絝更勝一籌,同理行事無章也更出格。
冷汗從鍾博興額頭滑落,隻因為張洞庭手中弩箭露出衣袖,瞄頭又對準了他。
“張洞庭!你……你想幹什麽?難道你還真敢當眾射殺我不成?”
“試試?”
張洞庭腦袋微偏,看向大廳內眾人,春風笑意卻讓他們看的恨不得把腦袋縮回肚裏去。
“不然你們說,本世子的箭要不要射出去?”
眾人聞言全都懵了,什麽意思?
他們說可以,張洞庭就真的會把箭射出去嗎?
被鍾家壓著的幾大商號倒是真的想試試,但他們試不起自己的小命,坑殺皇商掌舵人的罪名他們擔不起。
“庭弟?”
王悠君也慌了,庭弟年輕氣盛,莫不是受不得激要置鍾博興於死地?
恰在此時,張洞庭回眸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弩箭移動,被冷鋒瞄到的人個個坐的僵硬,不敢有絲毫分神,生怕張洞庭一個手抖帶走他們的人頭。
“有此利弩等器械配備與奇兵隊伍,區區山匪何足掛齒?”
“鍾大東家的若還是不信,不如再試試?”
麵對張洞庭的戲謔反問,鍾博興麵色一陣青紅轉白,末了甩袖低哼一聲算是認栽。
畢竟他沒有第二顆腦袋!
底下人卻是嚇怕了,見張洞庭收起袖弩,一個個拿出帕子擦著額頭冷汗。
剛才那一遭誰也沒有瞧見弩箭何時出現,偏偏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讓他們望而生畏,同時也讓他們對張洞庭的提議更加信服。
“大家有什麽疑問盡管提,都別拘束呀!”
聞言,眾人一陣無語。
有疑問的鍾博興被震懾住,他們可沒鍾博興那種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