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能救?”
問話的不是陳王,而是曲萼芮。
像是聽到了有人能上天一樣,她未被麵紗遮住的眸子中盡是荒唐。
她的師父神醫穀穀主也曾為梁平安診脈,斷言世上無藥可根治其病,也就是隻能等死。
現在竟然有人說他能救梁平安?
“難道你覺得你的醫術比我師父還厲害?哼,我師父都做不到的事,就憑你?”
“我看你隻是個沽名釣譽之徒,不過是妄想借此提升名氣,可笑!身為醫者不思鑽研醫術,竟想些歪門邪道之法。”
曲萼芮一通鄙夷的指責,得到眾人或點頭或暗自的認可。
她不知道張洞庭是誰,陳王府上下沒一個不知道的。
京都紈絝,吃喝玩樂樣樣精通,論起醫術恐怕拍馬不及曲萼芮。
清蓮張了張小嘴,她覺得自己是張洞庭這邊的,怎麽著也得為他說兩句,可是想了又想沒找到反駁的點。
但張洞庭是誰?
憐香惜玉在他這兒,分人!
“好,身為醫者能諱疾忌醫麽?”
“自是不能,如果……”
“那你口臭為什麽不找個大夫治治?”
張洞庭一臉真誠無辜的問道。
撲哧!
清蓮當場沒憋住笑,發現眾人目光看來立刻抬頭望天,好像剛才笑的不是她。
“你……”
“本世子坐擁國公府,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稀罕成為勞什子醫者?”
“區區神醫穀算個屁,本世子若是樂意,能砸錢把你們神醫穀平了!”
“可笑,哼!”
張洞庭一甩腦袋,衝跟在院外的侍衛喊道。
“都特麽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保護你們主子?”
“今兒本世子就要進去,這女人敢阻攔立刻拿下送大牢裏去。”
說罷,張洞庭越過曲萼芮往房內走去,清蓮小碎步跟上,此時眾人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