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書肆老板給本世子帶過來!”
“是!”
童六不走尋常路,直接輕功飛出飛進,回來時手上已提著一個人,正是害怕到極點的書肆掌櫃。
周遭百姓見此,膽小者轉身即走,看別人的熱鬧是看個樂嗬,看張洞庭的熱鬧需要八字硬。
便是那些觀望著沒走的,也再次後退數步,擔心書肆掌櫃之後要拉他們中某個開刀。
“張,張張……”
“本世子第一次遇到山雅先生時,就是在你的書肆門口。”
“是是,張張……”
“據我所知,山雅先生在你這投話本子也非一兩年了。”
“對對,張……”
“老主顧了,她被人為難,還被栽贓抄襲,你明知道什麽情況卻沒為她辯解一二。”
“張世子,還請容小人解釋啊!”
掌櫃的語速極快的喊道。
一個狀元一個秀才,他隻是平頭小老百姓,得罪的起嗎?敢得罪嗎?
“你不用解釋。”
聞言,掌櫃的唇角翕動,隻覺嘴裏猶如吃了黃連,也趕不上心底的苦。
“把箱子抬過來。”
閆三揮手,身後侍衛抬著一口口箱子往地上一墩,激的地麵塵土飄**。
張洞庭踱步上前,挑了個不大不小的箱子,抬腳踹過去。
哐當!
“嘶!”
金光閃現,眾人無不是吸溜著口水吸氣。
箱子內全是金子,這年頭隨身帶著一箱金子出行的絕對是富二代他爹。
“這些金子,夠不夠盤下你的鋪子?”
“夠……”
掌櫃呆呆回了句,瞬間打了個激靈。
“不,不用這麽多,張世子……”
“好,以後你的鋪子歸她了,有意見嗎?”
“沒沒,沒有……”
掌櫃的已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書肆是他的心血,可張洞庭提著刀呢,他敢說個不字嗎?
“去把地契取來,今日就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