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可不是動搖軍心的時候,所以無論如何,侯永這個替罪羊是跑不了的。
隨著聲音戛然而止,豁拔太後揉了揉眉心擺了擺手說道。
“哀家乏了,你們暫且退下吧,羅天和高河留一下。”
事情已經有了定論其他人自然無需留在這裏,叫他們過來本來是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麽,沒想到這侯永不僅失敗了而且還敗的這麽徹底。
等所有人都退下後,豁拔太後才開口說道。
“剛剛侯永說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吧?”
兩人微微點頭,羅天對軍事方麵並不怎麽了解,不過也知道此事十分棘手。
“唉……沒想到當初最不起眼的張世子,如今卻成了心頭大患!”
自從拓跋霖被迫登基之後,朝中對張洞庭便隻稱呼張世子,而且他又沒有王位,這個時候自然不可能給他追封一個。
“娘娘,微屬下以為,此時需要進一步造勢,否則一旦流傳出去,對軍心的影響太大。”
高河躬身行禮,一句話說到了豁拔太後心坎裏麵。
雖然之前此人並非自己的支持者,但現在看來還是有幾分腦子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豁拔太後已經十分信任他。
“你說的不錯,這個罪名自然要由侯永來承擔,哀家真正擔心的是,這張洞庭到底該如何才能除掉,還蜀都一片太平!”
如此道貌岸然的話,如果是局外人聽到,恐怕都要吐槽幾句。
蜀都人民現在過得好得很,哪裏用得著她一個老太婆來操心。
“娘娘,微屬下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高河微微一笑,知道表現的機會又來了,隻要自己的計策真的成功,以後在豁拔太後麵前也就是紅人了。
“哦?說來聽聽。”
“回娘娘,蜀都地界多山,可以使用的耕地十分有限,每年的糧食都要依靠其他郡縣,不如直接斷了他的糧路,如此一來,一旦入冬,沒有足夠的糧食,肯定撐不過來,彼時我們再大舉進攻,定能一舉收複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