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被參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今日齊文錚聯合諸人參了張洞庭十幾本。
然而梁安對此態度簡潔明了,既任命張洞庭治理嶺南道和京畿道災情,一月之期未到,那就不插手。
“齊文錚那個老東西狡猾的很,明明是他出頭讓底下人參世子爺您,結果到了無極殿他自己不冒頭,真是可恨。”
“現在那些個大臣背後都在說世子爺的不好,百姓也跟著當牆頭草,真想撕爛他們的嘴,比村口的老婆娘還能叨叨。”
童六叭叭叭的說著最近外界發生的事,整個人氣的不行,張洞庭卻是紮著袖子忙的不可開交。
“起開起開,別礙著本世子的路,你要真為本世子叫屈,那就挨個找上門去往他們門上潑大糞。”
“呃!”
撓了撓頭,童六縮了下脖子。
“世子爺,您這不是難為屬下嘛,要是這會去了不就叫人抓著我給他們把柄嘛?”
“所以晚上去啊,夜黑風高正是潑糞時。”
許芮坐在灶台前,聽著二人的粗鄙之語翻了個白眼,如此香味濃鬱的時刻非要說汙穢之物,也不怕自己惡心。
“嗬嗬嗬,小的晚上眼睛不好使,這活……”
“別看我,你自己攔功我不和你搶。”
許芮直言讓其歇了心思,童六眼珠子轉了轉,使勁嗅了嗅隨後打了個噴嚏。
“世子爺,您這是弄啥呢,怎麽屋裏越來越香了?”
“好吃的,等會出鍋了先讓你嚐嚐鮮。”
“誒,謝世子爺,就知道您最疼小的了。”
聞言,許芮神色怪異,同情的看了童六一樣,她分明記得下鍋時張洞庭說過,裏麵東西是用來洗衣服的,可不是吃的。
大火燒盡,估算著時間到了張洞庭掀開鍋蓋,一股濃鬱香氣撲鼻。
童六眼睛發光,咽著喉嚨眼巴巴的瞅著。
“世子爺,這是什麽糕點?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