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我作詩兩年都不敢說自己所作能贏得第一,你有何佳作見世,竟然如此大言不慚,簡直狂妄至極。”
“多謝誇獎,我狂固我在,你管得著嗎?”
有人不服,張洞庭懶得看一眼直接懟回去。
“今日隻論詩,曾經我作詩三百首,被人譽為鬆公子,但家國為題亦不敢輕試,你有什麽能耐覺得自己能行?”
“你不行那是你虛,我看你以後別叫鬆公子了,叫虛公子吧!”
鬆公子也被懟了回去,眾人撲哧一樂,這個虛字妙不可言。
“都住口!”
清蓮額角青筋暴跳,張洞庭那張嘴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但今日那張嘴格外的犀利。
私底下她都不敢說正麵鋒芒能完勝,何況這些之乎者也的文弱書生?
“你既覺得自己行,那你作詩一首,如果得到大家表決認可,頭名便是你的。”
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張洞庭做的詩押不押韻,隻要不是第一,她明兒就讓人散播消息說他附庸風雅。
“好吧,我就勉勉強強作一首。”
停頓了幾個呼吸的功夫,張洞庭踏步上前。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複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淩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詩落聲寂,不單是清蓮呆了,眾人愣了,童六和許芮也怔住了。
印象裏世子的才氣……什麽時候積累這麽多了?
果然,努力的人你看不到他有多努力,但在你看不到的角落裏他嘔心瀝血的在努力!
總在你以為超越他的時候,他便讓你耳目一新然後眼眶濕潤、雙頰發紅。
“唉,都不歡迎我,看來這第一也不是我的了,那本世子就不妨礙你們繼續吃喝玩樂了。”
“我們走!”
張洞庭走出好幾步,許芮回過神趕緊喝令護衛跟上,然後伸出腳,人工呼叫童六回神。
“嘶,世子爺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