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哥,如果我現在拿出府庫金銀補貼災銀,後續不管馬兒能不能補足都不重要,隻要我高興,可這一次我補貼了,如今朝廷局勢下一次我還要補貼嗎?”
這話說的宗羅啞口無言,如今國庫空虛,為了征馬的銀錢他也和戶部爭執了許久才拿下來,但因為征馬勢在必行。
其他需要銀錢的地方,譬如賑災,能拿出二十萬兩銀已是極限,再多就沒有了。
“隻是賑災一事事關重大,沒有確切的消息,我即便是你親姐夫也不敢輕易允諾。”
“洞庭弟,你若是想讓我買下你那些馬,還得拿出誠意來。”
宗羅思密謹慎,張洞庭來之前就已預料到,也沒打算一次就說服對方,畢竟若事有不對便是掉腦袋的事。
“騾哥的意思我懂,就請騾哥和姐姐靜候佳音,明日此時萬事俱備。”
“好,我們夫妻便等你的好消息,若是如此你那些馬我便買下。”
起身,張洞庭拜別,夫妻二人送其出府,宗羅一眼瞧見門外那匹高頭大馬,瞬間眼熱。
“門外這匹馬便是我養的馬之一,其餘品種皆比此馬耐力更足,騾哥有興趣可以一試,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馬隻是借你騎騎可不是送你了。”
“忒地小氣,送你姐姐那麽多香皂肥皂,送我一匹馬怎麽了?”
“騾哥,這批馬我已經貼進去一萬金了,再送人可就賠錢賺吆喝了。”
張洞庭苦笑一聲,旋即拱手道別。
“明日再來騾哥你可別小心眼,記著今天事不讓我進府,明天我可是準備把新品拿來給姐姐試試。”
“敢情好,他要是敢不讓你進府,明晚我就讓他跪在府外睡。”
王悠君眉開眼笑,一想到張氏新品自己第一個用,回頭炫耀出去那可比穿金戴銀還得意。
目送張洞庭一行人離開,宗羅臉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