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教上麵那位知道龍顏大怒,他們遭殃時,六皇子是為他們挺身而出還是會漠不關己!
“如我這般?本世子哪般?”
“倒是想問問六皇子,窯子開門做生意,本世子來逛窯子照顧紅樓生意,何錯有之?”
“放肆!六皇子何等身份,是你能置喙的嗎?”
婢女勃然大怒,怒指張洞庭。
“喲!”
“主子還沒開口,丫鬟卻出來搶風頭,怎麽著?六皇子身邊的丫鬟在外麵當著主人麵張揚行事,背地裏還不得翻了天?”
刷一下打開紈絝標準折扇,張洞庭戲謔望去。
剛剛對六皇子誇誇其談的眾人又掉轉矛頭,言語中盡是對婢女的聲討,封建世俗禮教之下,你一個婢女在主子麵前行主子事,那便是與禮不符。
當然,也有對張洞庭質問六皇子一事表達不滿,上下尊卑,皇子畢竟是皇帝的兒子,異姓王的兒子再如何也不能大得過皇子。
六皇子麵色微變,如果今日事傳揚出去,世人當以為他約束不力,婢女都能越俎代庖,以後有何能力管理整個天下?
“退下!”
“殿下……”
“不要讓本殿說第二遍!”
六皇子聲音冷冽,婢女神情一滯,惡狠狠的瞪了張洞庭一眼,低眉順手的退到六皇子身後。
“本殿的婢女受皇家禮儀,自是不同於一般的丫鬟……”
“這麽說來,你家丫鬟越俎代庖,都是受六皇子您指使?”
不等六皇子彌補,張洞庭打斷他的話搶問,如此更讓六皇子下不來台。
當眾針對定遠公之子,莫說那些武將的上奏,就算是皇帝都會站在張洞庭那邊,畢竟如今定遠公還在邊疆戍邊,固守大梁咽喉已十餘載。
六皇子一頓,心中納悶張洞庭怎地突然行事張揚,即便以往二人不對付,但他忌憚自己的皇子身份也從未如此迫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