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洞庭一怔,麵色古怪。
剛拿了炒菜技術,還製定了未來商業藍圖,便宜姐姐竟然還想要香水經營權,除了騾哥外,還有什麽是她不想要的?
“姐姐,這個……我答應了金源商號,恐怕……”
“哈哈哈姐姐和你開玩笑,咋還當真了呢?”
王悠君哈哈一笑揭過話題,驀地她眼睛發亮。
“先是香皂後是香水,洞庭弟弟鼓搗的這些寶貝很受女人們喜歡,下一個寶貝你準備做哪方麵的?”
“姐娘家那倒黴催的胭脂鋪子是真的快倒閉了,你看有沒有好法子讓它起死回生?”
張洞庭一連串苦笑,上輩子是他趕著別人卷,這輩子卻是別人趕著他卷。
本以為宗羅二人即便買了馬,顧及自己的立場和名聲也不會多深交,未曾想王悠君似是一點不在意雙方綁一條船上。
又或者說身為綏遠侯獨女,她的心計和見識遠在宗羅之上,隻是有些時候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不過話說到這份上,張洞庭也不扭捏。
“接下來要做果酒,忙完之後再研究些胭脂鋪裏能用的新品,姐姐你也知道女人的東西嘛都要用好的貴的,自然研究的時間也長。”
“對!沒錯!好飯不怕晚,那姐姐就靜候佳音了。”
宗羅眼皮狂跳,總覺得自己的錢包要捂不住了。
應張洞庭要求兩人簽字畫押後,王悠君準備告辭,她急不可耐的想回去換衣服然後搽上香水去那些夫人小姐們麵前炫耀。
得知張洞庭還會送給其他侯爵夫人一套香水,王悠君也不在意,不過是少了幾個炫耀的對象,問題不大。
而宗羅因為要交接馬的原因,哀怨的看著王悠君蹦蹦跳跳的離開,隨後幽怨的瞪著張洞庭。
“你掏我荷包就算了,現在把我家夫人弄得香噴噴的,她要是喜新厭舊跟別人跑了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