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騎馬撞本皇子,你是不是要造反?”
“誒等等,這話我就不認同了,豆包野性難馴它非要往你跟前湊,關我張洞庭什麽事?”
張洞庭戲謔的看著六皇子,欣賞著他的無能狂怒。
“要不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和豆包好好講講做馬的道理?”
“你!”
六皇子氣急,說到底馬隻是牲畜一種,張洞庭讓他給馬講道理,不是側麵說他和牲畜無異?
“嘖,瞧你這心浮氣躁的樣,還是別和豆包講道理了,免得帶壞我家豆包。”
“本世子先行一步,六皇子可帶著你的狗趕緊追上來,不然的話就要讓京都百姓一起觀看你的皮膚有多白咯,哈哈哈。”
張洞庭一夾馬腹,大笑著越過眾人揚長而去,也不知道豆包是不是故意的,路過眾人時可勁的踩踏整的灰塵揚了六皇子一行人滿頭滿臉。
“呸呸呸,張洞庭欺人太甚,六皇子我們怎麽辦?”
“能怎麽辦?”
六皇子大怒,一腳將韓冬窗踹倒在地後翻身上馬。
“輸了就要**繞京一圈,你們丟得起這個人,本皇子可丟不起那個臉。”
“上馬!”
“追!”
童六剛看到人影,六皇子一行人打馬離去,也不緩行看風景了,一個個和吃了槍子似的不停抽打**坐騎,勢要追上去贏下張洞庭,讓他跪地求饒。
“誒……算了,我慢慢追吧。”
京音寺,禪房門開,穆夕悅和張貴英扶著花甲老人走出來,老者正是武陽侯府穆老太君。
跟在穆夕悅身後一臉東張西望,又壓著性子在張貴英側目看來時一臉的乖巧的則是張貴英之女,穆夕悅的妹妹穆夕憐。
“今日天氣尚好,回府的時候也去街上逛逛,給悅兒和憐兒置辦身新冬衣。”
“是,一切都聽老太君的。”
“嗬嗬,你啊總是拘著,這些年也苦了你,今年也置辦身冬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