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閣下姓甚名誰,到時候我也好找了去?”
“章:昭。”
“薑峰。”
看著二人三兩句快稱兄道弟了,東方寒凝忍不住出聲。
“隻憑你一言,如何證明卓金方是叛徒?”
“簡單,雖然好問話的大當家死了,但還有個重要人物齊二虎。”
張洞庭搭劍落在齊二虎第四根手指上,嘴角含笑。
“你審你的,我審我的,看誰先審問出來。”
話音落下,齊二虎的五姑娘又失一根,他嗚嗚的叫著想開口,可張洞庭壓根沒過他機會。
“公子,他可能是想說話。”
“嗯,讓他說,小心點別讓他尋短見。”
“是!”
許芮扯下齊二虎口中破布,手捏在他頜骨兩側防止他咬舌自盡。
“我說,我說。”
等了兩個呼吸,張洞庭又一劍斬下。
“啊!”
佟三雄握緊了端景楓的手腕,看的心驚肉跳。
太殘忍了!
人都要說了還下狠手,他行走多年都沒見過比張洞庭還狠的人。
“我說啊!”
“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要說?”
“您問啊,您倒是問啊!”
“還想讓爺問,聰明的人此時已經是有什麽說什麽了。”
張洞庭冷哼一聲舉起劍,嚇的齊二虎立刻倒豆子似的將所知道的全部告知。
他本是逃兵,自知難以生存遂入虎嘯山落草為寇,有了他的加入虎嘯山一改平常的小打小鬧開始精準劫道,而這些被劫人都有個共同點,那便是從幽州出來。
不論是從幽州出來的富商還是富家子,隻要路過虎嘯山方圓五十裏內,就沒有不落下點東西能走過去的。
其他方向的的商隊也被劫過,隻是少之又少,所以多是幽州衛出來剿匪,然而每次死傷頗多卻從未剿匪徹底。
“潞州離我們也很近,潞州衛曾要來剿匪,可因著虎嘯山和幽州衛大統領錢術暗裏勾結,所以被錢術找了個由頭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