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正是辛鳴長女辛祈,白日放置逍遙樓百般折磨,夜晚押送衛部百般羞辱,唯有黎明將近才能休息一個時辰。
破曉前見曙光,可自從辛鳴戰死,她已再看不見希望,白晝轉換不過是從一個地獄入了另一個地獄。
脖子被掐住導致辛祈呼吸急促,即便是如此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漲紅的臉平添幾分嫵媚,然而在此刻這種神色卻更讓青年興奮。
“把爺伺候好了,爺就包下你讓你免受日夜羞辱折磨,跟著我可比跟著那些糙漢子強得多,至少我肯為你花錢。”
“叫!給爺叫出來!今兒用了藥,爺就不信你不叫!”
青年變本加厲可勁折騰,血氣上湧的臉湧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潤。
轉瞬間,剛才的溫聲細語大變,又是一臉狠厲。
“碼垛,我喜歡你那麽久平日裏你看我一眼都不看,老子上門提親還當眾拒婚,現在還不是被老子玩的命?”
“就算你現在想跟著老子,被那麽多人糟蹋過也是個殘花敗柳,連我家大門都進不去,隻能當個低等丫鬟服侍。”
言語極盡羞辱,青年神色愈發癲狂。
“辛祈,認命吧!除了老子沒人敢要你這個破鞋,除了老子沒人敢來救你!”
哐當!
大門被踹開,正在興頭上的青年興致被擾,頭也不回的火氣一頓亂撒。
“滾出去,敢壞爺的好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到屋內一幕,張洞庭神情淬冰,冷臉走進去。
“糙,你特麽是不是想死……”
聽到身後腳步聲,青年大怒欲要回頭看去時,一隻手掰著他的肩膀將他從後提起抽離。
馬上就是關鍵時候,青年將出欲出,被人阻止後不管三七二十一要破口大罵。
然而他情緒剛醞釀,下一秒利劍劃過,張洞庭幫他六根清淨了。
“啊!!”
殺豬般的慘叫剛脫口,張洞庭喊了一聲聒噪,王有金飛快的堵住了青年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