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顧學明等人眼皮一陣亂跳,紛紛微不可察的後退一步,就連向來冷靜自持的霍振也是後退了一小步。
雖說朝中不少人明裏暗裏咒他們主子早死早超生,但還沒哪個膽肥的咒人當麵。
“這這這……”
佟三雄有點懵,章:公子祖父戰死,老國公怒發須張,難不成裏麵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內幕?
東方寒凝尷尬了,雖然因為卓金方的事她和張洞庭鬧的不愉快,可上來就往人傷口撒鹽也讓她心生出一絲愧疚。
“抱歉,我……”
“誒。”
薑峰從人群後冒出來,上前一把搭在張洞庭肩膀上。
“生死離別乃常事,生死複己死即生,不如醉酒當歌。”
“佟三雄的恩情你不在乎,我一個馬上地品宗師的恩情你不會也不想要吧?”
“地品宗師?”
張士德驚呼,張世超眼角微動,沒想到年輕青年距離地品隻差咫尺,饒是他見多識廣,可地品宗師和珍奇異獸般屈指可數。
“還沒來得及恭喜薑兄即將踏入地品宗師行列。”
“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勘破那層門檻。”
薑峰笑著撥開酒葫蘆塞子豪飲一口,玩味的打量著眾人,包括東方寒凝等落霞山莊的師門們。
東方寒凝也是目露吃驚,須知到達玄品巔峰,再往上很難有寸進,即便是知曉大師兄有所收獲可也沒想到距離地品隻有一步之遙。
之前,他竟從未告知他們,難道說張洞庭比他們更令其信任?
念及此,東方寒凝心頭很是不舒服。
“薑兄抬愛,若是得空去京都,我一定做東好好盡地主之誼。”
“何必到那時,今日便可。”
張洞庭想走,也不知薑峰打的什麽主意,摁著他的肩膀不撒手,擺明了今天得和他喝一場。
張世超見此壓下心頭連環變換的情緒,努力擠出一抹和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