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拍賣會在即,金時秉愁的頭發都快白了。
“送去國公府的賬目有回信了嗎?”
“回掌櫃的,目前還沒有。”
“明日就是拍賣會,世子竟還沒有半點動靜,連拍賣的賬目都沒整理出來,這可如何是好?”
金時秉焦急的來回踱步,拍賣會是以金源商號的名義舉辦,若是辦不成或者辦失敗丟的是商號的名字,沾不著世子的邊。
“可之前合作好好的,香皂肥皂生意也打通了各州府的路子,世子莫非是不想和我們商號繼續合作了,還是他更看好鍾家?”
“鍾家是六皇子母家,世子和六皇子之間齟齬不算深,但兩人身份在那都不是能低頭的主,所以世子不會和鍾家合作。”
金正先走出來分析的頭頭是道,也隻是讓金時秉的心稍微安定一絲。
“那為何世子這幾日不出麵,甚至拍賣賬目都不核對?今兒賬目就得送去各府上,晚了時辰不是教人笑話嗎?”
“再等等吧。”
歎息一聲,愁上心頭,金正先也看不懂張洞庭要做什麽了。
大半月前各商號齊聚國公府,世子最看好的是金源商號,話裏也有苗頭以後會和他們繼續合作,然而現在合作不過一月人都找不著了,金正先心裏也開始打鼓。
“還要多久到京都?”
“已過去化城一個時辰,再有兩個時辰左右就可到達京都。”
王有金畢恭畢敬的回著話,薑峰倒著酒葫蘆,裏麵酒已喝幹。
“章:公子,咱們一路行來不打尖也不住店,就連吃睡都在野外,進京都前能不能吃頓好的。”
“我出錢也行,隻求章:公子休息會。”
為了有口酒喝,薑峰是毫不吝嗇,其實心裏打著小九九。
“回京了我請你。”
“不是,現在你請我和回去請我有什麽區別?”
“籲!”
張洞庭放緩了步伐,似笑非笑的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