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震岷和齊文錚幾乎是穿一條褲子,都是六皇子派係的人,雖說目前六皇子還在禁足中,但到底是皇子身份。
真要是此時得罪厲震岷,哪天六皇子解了禁足,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小鞋肯定是不愁了。
“厲震岷不是軒兒的人嗎?為什麽給金家捧場?”
“也許……也許是……厲尚書特別喜愛那尊琉璃佛像吧?”
鍾博興聞言黑下臉,咬牙切齒的逼問。
“難道他非得此時此刻,在金家地盤為鍾家的死對頭添彩?”
“這……厲尚書是臣,六皇子是君,他自然不敢忤逆上君,興許是得了六皇子授意?”
鍾慶勝眉頭皺成一團,除了這個他想不到其他原因了,畢竟六皇子和張洞庭不合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沒道理厲震岷背著六皇子捧金家的場,打鍾家的臉吧?
他不分析還好,越分析鍾博興的臉越黑。
此時大堂內一片沉寂,個個眼珠子提溜轉,都想看看剛才一直緊跟厲震岷之後的那位神秘人是否繼續競價。
“嗬,讓給你了。”
一道聲音從最尊貴的那處廂房傳出,眾人聞聲抬頭看去,沒看到人影但聲音他們都熟悉,確是張洞庭的聲音!
“嘶,六皇子有仇不過年,張世子是有仇當場報了啊?”
“厲尚書也算是給咱們蹚了水,以後可不要惹怒張世子,不然怎麽栽的都不知道。”
“小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省鞋咯。”
“呸呸呸,說什麽晦氣話,世子那是割愛讓物,也就是看中厲尚書,不然尋常人世子會讓?”
拍馬屁的時候自然少不了阮二,剛才興許是世子沒聽到,現在人聲不顯他的大嗓門都快趕上喇叭。
厲震岷聽到這話鼻子都要氣歪了,看中他?是看中他的荷包吧!
不過琉璃佛像也算是被他拍到手了,兒子的差事穩了,肉疼的短暫的,高興是持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