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二剛要繼續加價,眼角餘光撇到從樓梯上下來的張洞庭,到嘴邊的話立刻打了個轉。
“……我不拍了!”
眾人聞言一愣。
所有人都以為阮二要死磕到底的時候,他竟然說不拍就不拍了?
明明剛才還是一副要繼續加價的架勢,這怎麽……
“鍾博興那個傻缺,被人玩弄鼓掌還不自知,哼,白白折進去四十萬金。”
“京都誰不知道阮二和張洞庭走得近,阮二那架勢分明是向張洞庭賣好。”
齊文錚一臉鐵青,仿佛花出去的是自己的銀子,而此時頭腦發熱冷卻下來的鍾博興理智回籠,終於發覺自己上了阮二的當!
“阮二,你故意的?”
“嗐嗐說啥呢?要不是小爺的月銀被祖父掐去大半,小爺把你鍾家都買下來。”
“你……”
阮二此話無異於是承認他沒錢,變相的告訴鍾博興,對,沒錯,你上當了。
鍾博興氣的渾身哆嗦,一口老血上湧噴了出來,正巧被所有人看到。
“哎喲喂,大家夥瞧啊鍾博興高興的吐血了。”
“哈哈哈,阮二你是真的賤,我願稱你為京都第一賤。”
“你忽悠人家就算了,還殺人誅心,嘖嘖。”
沒有人同情鍾博興,剛才不是和他們叫價叫的歡嗎?
競價比不過一個商賈,在這些勳爵子眼中那就是丟臉的事,憐憫鍾博興?不插他兩刀就不錯了。
站在台上的金時秉樂嗬嗬的看戲時,張洞庭走上台。
“鍾家拍下七彩琉璃菩薩像,讓我們恭喜鍾博興。”
張洞庭帶頭鼓掌,眾人樂的添一把柴,啪啪啪的使勁拍手道喜。
“你,你們……噗!”
終於無法再忍受如此羞辱的鍾博興,又吐出一口血水昏了過去。
四十萬金,所有錢莊挪用的銀子全搭上去了,他不暈都說不過去了。
“東家?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