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賞賜,這心思……”
遙向皇宮方向拱了拱手,黃公公笑的意味不明,語氣故意頓了頓。
“世子爺,老奴就是個宦官,可揣測不明白皇上的心思。”
“黃公公你可別妄自菲薄,內務總管太監,就這頭銜宮裏獨一份,誰能和你比?”
很會來事的張洞庭順著衣袖又劃過去幾錠金子,心裏暗罵眼前老太監,官兒是獨一份不假,胃口也是獨一份。
感受到袖中的重量,黃公公笑的見眉不見眼的,他也心知不可多貪,凡事點到為止。
“今兒個六皇子呀,夜逛紅樓被人捅到了皇上麵前兒,皇上龍顏大怒,責罰六皇子禁足尚賢宮,現在口諭估計早到了六皇子府內,這會兒啊,人可能都在回宮的路上了。”
“咱們皇上呐,那是明察秋毫,還一並罰了雲山伯的幺孫詹誌勝,就是知道世子爺您受委屈了呀,這不讓連夜讓老奴來看看世子爺您。”
“要是世子爺您出事,那皇上定輕饒不了他雲山伯,定遠公他老人家也定不饒他了他雲山伯。”
見張洞庭一直吃吃笑,黃公公尷尬的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揮了揮手中拂塵。
“還愣著幹什麽呀,你們這群沒眼力見的,還不快把皇上賞賜給世子爺的東西搬進來?”
“大晚上的還要勞煩黃公公跑一趟,是本世子的罪過了。”
“世子爺您可別說這話,定遠公那是神仙般的人物,老奴能來定遠公府走一遭那是老奴的福分,甭說大晚上的,就是一晚上讓老奴一直跑來跑去,老奴也願意。”
又商業互吹幾句,張洞庭將人客客氣氣的送走。
“世子,他一個老太監,你對他這麽客氣作甚?”
“不懂?”
童六搖了搖頭,張洞庭斜眼瞅著他笑。
“你要是懂你就能當世子了,還用本世子在這和他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