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京都第一商行,也是唯一商行的鍾家,被其他商號挑釁是絕對無法忍受了。
這段時間鍾博興想破腦袋想打壓金家,不想沒見起效反倒是金家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過紅獅和盛景的掌櫃也去拜訪張洞庭了,還帶了厚禮,若是沒了金家,估計香皂和肥皂的生意也會分攤到他兩家。”
“無妨,隻要明兒七彩琉璃菩薩像獻上去,那我鍾家在皇商的位置上依舊屹立不倒,至於金家?”
冷哼一聲,鍾博興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前金正先借著國公府的東風沒少跑自己麵前來囂張,如今也該是他自食惡果的時候了!
“放出消息,金家克扣他人分紅,商號不重口碑毫無信譽,不配為商!”
“是。”
“還有,最近多派人打聽打聽張洞庭搞的那什麽娛樂場所是什麽,這次我們得穩抓先機。”
鍾慶勝彎腰退出去,抬頭看著明朗的月色眉頭緊皺,總覺得張洞庭高調的譴責金家不是無章:法的胡搞一通,但是什麽目的他又想不明白。
次日寅時,馬車內張洞庭打著哈欠滿臉困頓,古代經濟科技娛樂等落後可以忍,唯獨天不亮就去上朝不能忍。
“娶那麽多小妾天天朝上朝下操勞,那些老頭到底是怎麽受得了的?”
擺動下了僵硬的身體,張洞庭不禁吐槽,沒有減震的馬車坐的人都不舒服。
浩浩****的千人護衛隊伍出現在宮門口時,那些等待門開的臣子們被這一幕震住了。
這是上朝呢,還是來攻打皇宮呢?
“瞧著是國公府的馬車,昨兒個張洞庭剛出了風頭,今兒就喘上了。”
“是張世子來了,如今他可是京都大熱人物,統管此次賑災一事,估計又是大功一件。”
“我等在朝中單薄,再這樣下去恐無望高升,不然去世子麵前露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