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和會撤離半小時後,冷山帶著一群人來到被襲擊的夜色門口,看著被砸得稀巴爛的門麵,冷山的臉色更加陰冷。
他踩著一地的碎玻璃走進夜店,隻見裏麵躺了一地傷者,還有十幾個人明顯沒了生命跡象。
整個夜店裏,牆壁甚至天花板上到處都是噴濺出來的鮮血,腳下也是厚厚的血漿,走上去能把鞋子粘掉。
所有的座椅都被砸爛,吧台已經被砸到不可修複的地步,吧台裏麵的酒水無一幸免。
冷山皺著鼻子在夜店裏巡視了一圈,冷笑著走出了夜店。
吩咐手下找人將裏麵收拾好,他隻身一人順著新和會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海盜喬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刻打電話將冷山叫了回來。
第二天中午,海盜喬,潘興,還有骷髏會的幾個骨幹坐在第三區夜色CLUB後麵的辦公室裏。
幾個人默默地吸著煙,屋子裏煙霧繚繞,要不是排風係統瘋狂地工作,整個屋子幾乎看不清人。
潘興抱著兩條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握著一根粗壯的雪茄,一邊抽,一邊偷眼看著海盜喬。
海盜喬皺著眉頭,眼前的煙盒快要空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說道:
“說說吧,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冷山:“新和會那群狗雜種掃了二十三區的夜色的場子。”
海盜喬聽完冷山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抬頭看向冷山,心想,這才幾天,怎麽開始用上幫派的語言了?
場子?哼~!
“損失統計出來了嗎?”
“死了十八個,傷了七十多個,裝修全被砸爛了,還給搶走了三十幾萬現金!這三十幾萬是這兩天的營業款!”
海盜喬聽完冷山的匯報,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潘興,問道:“潘老板,你怎麽看這事兒?”
潘興正在緊張地抽著雪茄,忽然聽到海盜喬在問自己,調整了一下心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