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真在自己的別墅裏換了一套咖啡色格子西裝。
他對著鏡子把自己的頭發整理得一絲不苟,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他滿意地笑了笑。
格魯先生是個大人物,他不敢怠慢。
他甚至想好了一些對格魯先生的讚美之詞,隻等著在格魯先生麵前表現一下。
正當他要出門趕往球場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格魯先生取消了和他的見麵。
電話是格魯先生的助力打來的,那個助力語氣生硬,沒有帶一絲尊敬的意思。
他甚至模仿格魯先生的語氣對丁原真說,那批貨很急,但數量和質量不能差,不然格魯先生將會隨時更換合作夥伴。
丁原真滿口客氣地接完電話,狠狠地將電話扔在了沙發上。
電話在沙發上彈了起來很高,重重地落在地攤上。
他覺得不解氣,又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椅子。
什麽合作夥伴?格魯先生從一開始就沒有給他過好臉,現在連見麵都懶得見。
丁原真站在別墅的客廳裏,閉著眼睛站在遠處,身體隨著心跳前後晃動。
他回想起自己如何從聖殿城最底層一步步走到現在。
那些曾經的自己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何曾和自己有過好臉色。
想到這裏,丁原真感覺心情好了一些。
他又重新站回鏡子前,仔細審視著自己,輕聲對著鏡子裏的倒影說道:
“又是一個新起點,要先做狗,再做人!”
落在地上的電話發出了一陣震動的嗡鳴聲。
丁原真撿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第三區屠宰場,有人要去營救斯賓塞醫生,工廠裏的信息全都暴露了。”
“知道了。”
丁原真掛了電話,又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說道:“集合人手,去屠宰場!抓幾個老鼠抓起來。”
過了一會兒,丁原真忽然來了興致,拿起電話撥通出去,說道:“叫屠宰場裏所有人都撤出來,你們五分鍾後到聖殿區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