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換了一床新床單,又給她拿了一個洗幹淨的夏涼被,這才抱著我自己的鋪蓋來到客廳。
“收拾完了,你進去吧。”
“我去洗個澡。”說著,她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向衛生間走去,全然沒有在大排檔時的那種霸氣。
我看著窄小的沙發,抱怨道:“我估計,那三個人現在肯定在醫院,怎麽可能在附近蹲點。”
丁蘭見我話鋒不對,在衛生間幽幽地說:“不可能,現在警察滿世界抓他們,他們不敢去醫院,就算他們去醫院,你怎麽知道,他們就三個人呢?”
“好吧,你有理。我說不過你。”
我疲憊的躺在沙發上,強烈的眩暈感,讓我一閉眼就天旋地轉,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酒精在血管裏奔騰,直衝我的大腦。
雖然我強撐著不閉眼,來抵抗那天旋地轉的感覺,但我還是被衛生間裏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催眠了。
我不知道丁蘭是什麽時候出來的,等我在睜眼的時候,外麵已經天光大亮,茶幾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豆漿,油條。
“醒了?”
丁蘭正坐在茶幾對麵吃著早飯。
“幾點了?”
“九點。”
“啊?這麽晚了!”
“你以為呢,你也太能睡了。快起來吃點東西吧,吃完咱們出去。”
我疑惑的看著她,問道:“吃完你不回家嗎?還出去幹嗎?”
“我當然可以直接回家,但是你的車怎麽辦?我幫你把車子拖回來。”
“你回去吧,”我拒絕道:“服務區有修理廠,而且,保險公司有免費拖車服務。”
丁蘭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她臉色黯然下來,說:“好吧,好心當成驢肝肺。”
“對了,這次包車錢給你,一共多少?”
丁蘭又是一愣,半張著的嘴裏,還有沒嚼完的油條。
“一千,算上今天的早點,一千零二十五,昨晚你請客賠償的錢,我出一半,你給我七百二十五。”她一邊說一邊亮出手機收款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