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的等了半天,也不見動靜,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丁蘭正默默的盯著我。
“你……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我見她沒有動手的意思,就睜開了眼,壯著膽子問:“你幹嘛還不動手?有什麽目的?”
“我動什麽手?你到底什麽意思?自從那天一起吃個燒烤,你就變成神經病了!到底怎麽回事?大老爺們兒,能不能痛快點?!”
她的表情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一點破綻,但是剛才她撞擋風玻璃的畫麵還曆曆在目,她當我是傻子嘛!非要我把話挑明了嗎?好!那我就滿足你!
“你是地府的人,地府的鬼,上來對付我的,這些我都知道了。”
“什麽?你說什麽?”丁蘭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讓我更加厭惡。
“別裝了,我都知道了。”我指著那塊完好無損的擋風玻璃說:“剛才你還現出原形,在這裏撞玻璃。”
丁蘭看了一眼擋風玻璃,愣了一下,說道:“霧散了。”
我一聽,趕緊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迷霧已經消失了。
丁蘭冷笑一聲,轉身正對著我,說:“現在,我們有的是時間,把你的事說說吧。”
“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
丁蘭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又鬼壓床了?”
“是。”
她又問道:“你是不是在鬼壓床的時候,看見我了?”
“是。”
丁蘭長舒一口氣,把座椅靠背向後調了調。
“就說你鬼壓床的經曆,就說你在鬼壓床的時候,看到了什麽,做了什麽。”
“你知道,何必……”
啪!
我剛說一半,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把手伸過來,在我頭上就是一巴掌。
“別廢話!讓你說,你就說!”
迫於她的**威,我把從那天晚上做夢,到剛才的鬼壓床,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