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了忘記自己瘋狂的撕扯了多久。隻記得,自己的累的滿頭大汗,汗水滴在壽衣上,壽衣都沒有任何反應。
所以,我漸漸冷靜下來。
我沒有再頭痛,而且已經坐了起來,整個身體沒有任何異樣。
我試著站起身,同樣沒有任何問題。
四周還是灰蒙蒙的,隻能看到四五米遠。這裏分不清東南西北,完全沒有方向感。
“我死了嗎?”
“可是,我現在在哪?”
“地府?”
“這裏就是地府?”
“為什麽隻有我自己?”
“這裏不是地府!”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無數的問題在我的腦子裏盤旋,卻沒有一個問題能夠得到解答。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做點什麽。
就認準一個方向,向前走。這個地方總會有邊界吧。
在紙張擠壓的聲音中,我向著一個方向走。
不知走了多久,我停下腳步,心想:我走了多久?不知道,隻知道很久。
這裏沒有太陽,我身上也沒有計時工具,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許這裏大的像沙漠,走上幾天幾夜也出不去。
不行,我不能沿著一個方向盲目的走,至少我要知道,走了多久。
除了數步數,我想不到別的更好的辦法。如果按一步一米來算,我打算先走五公裏,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麽辦。
我在心中默數著步數,不知不覺就已經四千多步,我突然驚奇的發現,我在這裏走了四公裏,竟然不怎麽覺得累,也沒有太嚴重的饑餓感。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至少是一件好事。不然我非餓死在這裏不可。
五千步。
四周沒有任何變化。
我坐在地上,並不是因為累,而是心裏有些絕望。
五千步,我應該走了一個多小時吧,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大?!
內心的絕望讓我又躺在了地上,胸前的木劍吊墜滑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