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照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強忍著頭痛睜開眼睛,但刺眼的陽光讓我立刻又閉上了,我被什麽東西壓著,壓的我渾身酸痛。
我抽出胳膊,擋在眼前,才緩緩睜開眼。
丁蘭的頭發就在我的眼前,她伏在我胸前,還在呼呼大睡,在她嘴角的位置,我感覺一絲絲涼意。
我看了看左右,是她的電動出租車,車裏的空調開著。
我被她壓得麻木不堪,想叫醒她,但我的手卻不停使喚的輕輕抱住了她。
丁蘭身體抖了一下,她醒了。
她張著嘴打了個嗬欠,才睜開眼,然後她愣住了。
“啊!”
我看著她誇張的表情,學著她的樣子,“啊!!!”
“你……”丁蘭雙手抱胸,那表情簡直比十八歲的姑娘還動人。
“蘭姐!我腿麻了!”
丁蘭這才從我身上爬了下來。
我揉了揉腿,還沒說話,丁蘭就說道:“你沒幹什麽吧?”
“我還怕你幹什麽呢!不是說打車回去嗎?”
丁蘭低著頭,說:“我喝多了。”
“我也喝多了。現在怎麽辦?”
她看了一眼車子儀表盤,沮喪的搖了搖頭,說:“開了一晚空調,已經沒電了。打車回去吧。”
“回去怎麽說?”
“額,怎麽說?”
“嘿!你也想想辦法呀!”
丁蘭想了想,說:“車壞了,回不去,怎麽樣?”
“車壞了,可以打車,這個理由太次了吧。”
她揉了揉太陽穴,鬱悶的說:“那怎麽說?”
“就說……就說……就說去機場蹲守武誌洪了!怎麽樣?”
丁蘭一愣,隨即點頭,“行。”
就這樣,我倆明明什麽都沒做,卻做賊一樣,編著謊話,打車回去了。
回到別墅,淩倩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她們看到我和丁蘭蓬頭垢麵的回去,吃驚的問:“你倆昨晚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