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吃不下了,那是久違的飽腹感。我的身體狀態也前所未有的好,沒有疲憊,沒有饑餓。
門再次打開了,是鬼皇。
但這次他們卻不一樣了,他們的形態發生了變化,那柔和的金光不再是透明的,裏麵似乎有一個人影,看不清楚,那人影很淺,給人虛無縹緲的感覺,我自己甚至覺得是眼花了,因為我問了小白,他竟然說沒變化,還是和之前一眼。我反複確認,肯定是有變化!
“盧廣平,我們該出發了。”
“你們和之前不一樣了!怎麽回事?”
“馬上你就知道了。”
鬼皇委婉的拒絕了回答。我也沒再追問,隨便,我也沒興趣知道。
出了房門,還是那條走廊,我們繼續向裏走,這次沒一會兒,就走到了盡頭,還是一扇門,打開門,就走出了這棟白色的矩形建築。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比前麵廣場小很多的廣場,廣場上仍然有之前的那種柱子,叫什麽極柱。
而正前方是一個類似天壇那樣的圓形建築,絕對的中式風格建築,但比天壇要大很多,高很多。
走上大天壇的九層基座,就已經有三層樓那麽高了,這個嚴重比例失調的建築,讓我感覺無比的壓抑。
不過馬上我就知道,在外麵還算好的,等進了裏麵才感受到什麽是真正的壓抑。
原來,這建築裏麵一層的樓頂非常低,低到伸手就能輕鬆的摸到房頂,走在裏麵,就像走在一個圓形的壓抑廣場,而廣場的中間有一束光。
鬼皇帶著我向中間走去。
走進一看,原來建築中間竟然是一口井,井口正對的房頂是一個和井口同樣大小的圓洞,而且這圓洞每層都有,直到最高層,這束光就是從最上麵射下來的。
鬼皇圍著井口,他們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似乎是在舉行什麽儀式,沒過一會兒,頭頂的光竟然變得越發明亮,本來深不見底,黑洞洞的井,竟然能看到裏麵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