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臨海拍賣行最尊貴的貴客,為蘇遊安排的宅院不僅就在臨海拍賣行的內部,更是有拍賣行涅槃境執事專門照看。
不用像在酒館時那樣顧慮太多的蘇遊眾人終於得以放下心來好好休息。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
正碰上臨海拍賣行的侍從送來午飯。
等到眾人都坐在桌前準備吃飯的時候,蘇遊看著臉色有些憔悴,顯然是沒能睡好的離鳶離魅倆姐妹,開口說道:“其實你們不該為昨天發生的事情而太過擔憂,若是為此自怨自艾的話更是不必,這不是你們兩人的錯。”
“我們知道,可是···”
離鳶眉眼低垂著,滿臉的失落,“如果當時不是蘇公子你看穿了對方的真麵目,那就一定是我們姐妹二人害死了你,這對於我們來說是絕對不能夠原諒的。”
離魅更是腦袋快要垂到桌子上,語氣也更加自責,“我們是朱雀殿傳承能夠順利傳承下去的容器,將傳承和南明離火交給天命之人是身為容器的我們的責任,可是我們卻差點將這件事情搞砸···”
“夠了!”
蘇遊突然一聲厲喝,振聾發聵。
失落不已的姐妹倆當即被嚇得一個激靈,急忙挺直了脊背,神色認真的宛如遇到了學宮夫子的學生般正襟危坐著,嘴裏也不敢再去嘀咕剛才那些自責的言論。
蘇遊沒有急著將話繼續說下去,而是起身走至姐妹倆的身後,將自己手輕輕放在姐妹倆的肩膀上後才終於開口寬慰道:“你們雖然被選中成為了南明離火與朱雀殿傳承的容器,但即便是在失去了南明離火與朱雀殿傳承後,你們不還是朱雀殿的血脈繼承者嗎?隻要你們願意盡心修煉,將來也可以成為強大的修煉者,也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向當初襲擊覆滅朱雀殿的天魔域惡鬼報仇。”
直到這時。
一直以來都沒有主動表露過自己身份的祁美人主動開口與姐妹倆說道:“其實不隻是朱雀殿,白虎殿也是在天魔域惡鬼手中覆滅,偌大的白虎殿就隻有我一人活了下來,而我則是白虎殿殿主唯一的血脈,亦是白虎殿未來的殿主,我本該和父親一樣與天魔域惡鬼決一死戰,可當年的我卻懦弱的選擇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