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光十五年,隆豐城一間私塾裏麵。
現在已經下了學,私塾裏麵的學生早就回家了。
鍾逸帶著好幾個人將何子山堵在一間學舍的角落裏麵。
何子山看上去是被嚇到了,臉色蒼白。
一個胖學生走到何子山麵前,啪的一聲甩了何子山一個耳光。
“哪來的野小子,連我們老大的女人也敢搶?”
“我,我沒有,我從不跟任何女人說話。”何子山捂著臉連忙解釋道。
啪的一聲,胖學生再次甩了何子山一個耳光。
“還說沒有,你都已經入贅改姓何了,我警告你,何小姐是我老大的女人,你還想入贅?別白日做夢了。”
“誒,胖子,下手太重了。”鍾逸笑嗬嗬推開了胖子,把一隻手搭在了何子山的肩膀上。
“這麽跟你說,我父親超級有錢,從小到大,沒有我得不到的女人,明白嗎?”
“何小姐是我看上的,沒想到冒出你這麽一個贅婿,被你給捷足先登了。”
“這是我們宗門定好的婚事……”
何子山的話還沒說完,鍾逸就用膝蓋狠狠的頂到了何子山的肚子上。
何子山疼的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媽的,我話還沒說完,你插什麽嘴?一點規矩也不懂嗎?”
鍾逸抓著何子山的衣領,嘴裏一邊罵,手在一遍遍的抽打著何子山的臉。
等到鍾逸抽累了,他才丟下了何子山,而何子山的兩邊臉都已經腫的老高了。
“不識好歹的狗雜種,兄弟幾個給他點教訓,讓他徹底明白,什麽樣的人是他惹不起的。”
幾個學生立刻脫下了褲子,然後一股股黃色的**淋到了何子山的腦袋上。
接著,鍾逸帶著嫌棄的表情說:“我勸你,現在想辦法讓何小姐休了你,不然我見你一次就會打你一次。”
果然在之後的幾天裏,鍾逸帶著他的小弟隔三差五的來找何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