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山莊的廂房裏麵,慶王府帶來最好的郎中正在給劉大福治傷。
慶王正在屋外來回走動,麵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薛婉兮則呆立在一旁,臉上好似有未幹的淚痕。
語燕和蕭采言在薛婉兮兩側,三人依偎在一起。
慶王世子梁永濤耷拉著腦袋,跪在地上,臉上盡是委屈之情。
慶王都來了,自然就將梁永濤給放了。
梁永濤第一時間就找他的老爹告狀,沒想到得到的是慶王的一通痛罵。
還要梁永濤跪在外麵,直到劉大福原諒他才行。
眼看,太陽都要落山了,屋裏的郎中才麵色沉重的走了出來。
“馮神醫,劉先生情況如何?”慶王迫不及待的搶先問道。
馮神醫也算是慶王門客,他的醫術極其高明,但是性情古怪,有時候連慶王的麵子都不給。
馮神醫麵色古怪的看了看慶王。
“王爺,你火急火燎的把我喊來,就是為了一點皮外傷嗎?我在來晚一點,傷口都愈合了。”
“皮……皮外傷?”慶王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那可是神劍滄海,直接刺中了心髒啊!”
“他嘴角都流血了,怎麽可能是皮外傷,你到底會不會醫人。”
薛婉兮急壞了,說話的語氣也沒那麽客氣。
馮神醫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們要是不信,自己進去問問他就是了。”
薛婉兮二話沒說,直接推開馮神醫,闖進了房裏。
卻見到劉大福此刻正光著上身,換衣服。
“啊——”劉大福一聲慘叫,“薛姑娘,你怎麽能汙人清白。”
一般這種情況,薛婉兮肯定會捂著臉跑出去了。
薛婉兮不僅沒有跑出去,甚至瞪大了眼睛打量著劉大福。
劉大福的胸口確實綁上了紗布,紗布上還有一些血跡,確實是受了傷。
“你為何……”
薛婉兮不可置信的問道,但也害怕說出那個死字,所以說到一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