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光十八年,聶辰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周末寒麵前,而綁他的人正是魯長老。
看著渾身都是劍傷的魯長老,周末寒大吃一驚,不過還好,這些劍傷都是皮外傷。
“莊主,這臭小子,不知道在哪學的邪門劍法,現在在莊內耀武揚威,見人就砍。”
說罷,魯長老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褪去了上衣,露出了身上的劍傷。
看著魯長老身上的劍傷,周末寒在腦海裏麵迅速的模擬著劍招。
越是模擬,周末寒的心裏就越是震驚。
“聶辰,這劍法你是跟誰學的?”
聶辰撇了撇嘴,“自創的。”
“放狗屁,就你這黃毛小子,還能自創如此霸道的劍法。”
魯長老張嘴就罵,絲毫不留情麵。
“莊主,還有好多名弟子,都被他打傷了。
我認為應該把他逐出師門,永遠不得踏入萬劍山莊。”
周末寒沒有理會魯長老的話,而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劍,將聶辰身上的繩子割斷。
“莊主……”魯長老以為周末寒要放了聶辰。
哪想到周末寒丟了一把劍給聶辰,而自己的劍招也隨之向著聶辰攻去。
聶辰接到劍之後,毫不猶豫的使出了常符教他的劍招。
霸道的內勁如同蛟龍出海,直奔周末寒。
周末寒暗自心驚,也毫無保留,全力一擊與聶辰的劍招碰撞。
結果卻是,周末寒手中的劍被震飛出去,聶辰卻完好無損。
“藏龍決——你為何會藏龍決。”
周末寒失聲叫道,他激動的抓著聶辰的胳膊,毫無莊主的形象。
“藏龍決是什麽?”聶辰反問一句。
“你不知道藏龍決?這是劍神葉鴻淵的劍招。”周末寒心中充滿了疑惑。
誰知道,聶辰卻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是誰教你的劍招?”
“自創的。”
聶辰還是這樣的回答,讓周末寒產生一種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