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福確實忽略了這一點,而這一點確實他麵臨的最凶險的一點。
看著劉大福像吃了一隻死耗子的表情,梁楓不由得樂出了聲,這些天都陰霾也一掃而空。
“不管怎麽說,先把案子搞清楚吧!”
“劉兄,你相信不是我幹的?”
劉大福白了梁楓一眼,“我們也算是共過生死,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以前皇兄最得父皇的寵愛,為人也很和善,對待我們這些兄弟,雖然沒有那麽熱情,但也不會使壞心眼。”
劉大福擺擺手,“那你覺得,殺了太子,誰最有利。”
梁楓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隻有我了。”
劉大福心裏還有一個懷疑對象,那就是梁楓的生母容貴妃。
後宮如戰場,容貴妃想要母憑子貴,就得想辦法讓梁楓當上太子。
“如果是你梁兄的話,為什麽要費這麽大的勁把屍體藏起來。”
這也是劉大福心裏最大的疑問。
如果真的為了太子之位,讓太子死於意外或者重病,這樣更直接,更劃算。
反而藏起太子的屍體,就有點弄巧成拙了。
就比如現在,太子的屍體被發現了,梁楓就成了頭號嫌疑人。
“還有其他的可能嗎?有一種不得不殺死太子的原因,或者殺死太子,會得到更大的利益。”
麵對劉大福的追問,梁楓也是愁眉苦臉。
“我這幾天也是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皇兄之前執掌戶部,未曾聽說與人結怨。”
戶部負責各地官員事宜,加上梁思成太子的身份。
估計想要巴結他的人,數不勝數,更不可能公開跟太子結怨。
“梁兄,我有一個想法,這凶手也許並不是官員。”
梁楓思索了一下,也同意了劉大福的觀點。
“我想看看,前任太子都做過一些什麽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